经文：使徒行传第六章。 使徒行传我们已经讲到了第六章，我们很清楚使徒行传核心的神学理念是历史、教会、耶稣、圣灵。注意使徒行传对初代教会的叙述，从耶路撒冷中间经过了安提阿，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扩展到罗马。初代教会的四大教区是耶路撒冷、安提阿、罗马和亚历山大里亚，距离亚历山大里亚的形成还差很远，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使徒行传结束的时候，初代教会四大教区的三个已初见雏形，这一点和今天的教会的确非常相似，中国的耶路撒冷是温州，中国的安提阿是河南，中国的罗马是北京。瞿旭彤教授问，中国的亚历山大里亚在哪里呢？我受颜新恩牧师的启发，说是江南，到底在什么地方呢？还没有定论。我们来看第六章的处境，整体的相似性带出局部也会给我们很多的启发。 对于使徒行传的分段我采取最简单的方法，中国人喜欢简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以15章为依据，把使徒行传分为前后两部分。我们看到15章的耶路撒冷会议是处理整个地中海地区宣教转折点的重大会议，核心的是律法问题。律法是关乎以犹太教为母体的基督宗教在初代时期如何恰当处理外邦人和犹太教的一个关键问题。从第6章开始，初代教会已经迈出了全新的一步，走出了耶路撒冷，从耶路撒冷迈向安提阿。第6章分成两部分，1-7节是第一部分，委任7人。8-15节实际上和第7章全章司提反的演讲是一个整体。第7章司提反的讲论是整个使徒行传当中最长的一篇，可见司提反的讲论在路加心目中地位的重要性。第6章是整个使徒教会走出耶路撒冷迈向安提阿，从耶路撒冷到安提阿的关键起点。我们看到两个问题是一个整体。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委任7人，门徒增多，产生了规模效应，更大的规模带来全新的问题，引出了整个教会的治理方面的危机和挑战。在这当中使徒团队做出了明智的回应，设立7人，今天我们称为执事。实际上他们真实的地位是长老。不要因为翻译为执事，我们就误以为是执事。通过拣选7人来化解这样一个危机。拣选7人的标准就是我们刚才读的第6章第3节，不需要重复了，提出三个：好名声，圣灵充满，智慧充足。那我们看到这和教牧书信的要求是完全一致的。今天我们提出圣灵充满，智慧充足作为其中核心的标准。大家注意，这是使徒教会面临关键挑战所做出的重大回应，这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就是司提反和犹太社群产生激烈的冲突，也就是教会扩展到耶路撒冷之外出现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内部的管理危机，第二个是外部的初代教会和其他社群的冲突。在这个当中，司提反的讲论和殉道非常关键。 教会扩展从第6章开始，路加重点写了4个人为教会扩展做出的工作，一直写到保罗成为主角，后半部分大家很清楚就是保罗一个人的主角。这4个人是司提反、腓利、扫罗、哥尼流，这4个人分别担当不同的工作，在这当中大家会发现老子的古老智慧，道生之，德蓄之，物形之，势成之。当上帝要开启一个新时代的时候，很大的特点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为什么初代教会能够扩展到耶路撒冷之外？使徒团队在耶稣基督升天之后，顺利地形成了极为强大的组织力，3个核心奥秘是圣灵充满、同心合意、履行使命。由于这三条，在耶稣基督升天之后，使徒团队的事工震动耶路撒冷全城，福音快速迅猛地征服了耶路撒冷。有首赞美诗名字起得很好，《为基督赢得城市》。《保守主义的心灵》一书里面提到几座城市，第一座就是耶路撒冷，福音的圣城被初代教会征服的历史值得我们深深地感念和铭记。从第6章开始，我们看到初代教会开始第二个时期。大家注意不是安提阿一个城市，而是小亚细亚地区。安提阿当时有25万人，是一个很大的商业城市。征服了安提阿，福音就要传往整个地中海世界。第三个时期的中心城市，毫无疑问就是地中海世界的首都罗马。在这种背景底下，第6章开始路加用很大的篇幅来描写为福音传往小亚细亚和地中海世界铺路的4个人。司提反、腓利、扫罗、哥尼流是主角保罗登场之前的4个预备，非常符合道生之，德蓄之，物形之，势成之的智慧。道，上帝的圣道生之。德蓄之，今天讲的有好名声，圣灵充满，智慧充足。有好名声意味着什么？我有个朋友说的非常好，作为公众人物要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惜自己的名誉。大家注意这话比无数基督徒都合乎福音的真谛。今天的中国基督徒很大的特点是缺少身份感，背后是面子吗？是缺少基督徒人格的意识，不考虑自己的言语和行为是否合乎上帝的脸面，是否合乎作为一个基督徒、一个同工，一个牧者，一个国度性工人的体统。今天的中国学绝道丧，学统、道统、政统在帝制倾覆之后陷入全面危机，儒家溃不成军，共产主义现在已经进入末路，基督信仰还远远不成熟。好名声的问题非同小可，一个基督徒要把荣誉看得高于自己的生命，这种荣誉不是自己的面子，是合乎基督徒的体统。好名声为什么排在第一位，这是对一个人是否有基督人格的检验，这就叫做见证。 对于使徒们而言，他们的组织力来自圣灵。刚才提到了圣灵充满，同心合意，履行使命。履行什么使命？大家注意，履行使命就是见证。什么叫殉道者？内部的管理危机和外部的社群冲突是一个整体，我们要了解第六章统一的原则，司提反遭遇冲突和拣选7人是一回事。殉道者的意思就是见证人。刚才提到了这三点统一的是基督徒要像明光发出，要有圣洁生活的见证，行事为人要合乎一个基督徒的体统。今天的中国基督徒为什么影响力微弱，我们参照使徒时期的教会，根源就在于我们没有这样的标准和意识。圣灵充满，智慧充足，就是使徒团队处理内部管理危机的核心标准，有好名声，圣灵充满，智慧充足就是他们的领导力，圣山非常强调重视这个，杨德生牧师深有体会，因为他读书不多，应该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这很了不起，毛泽东就讲过这话，他应该不会读过。杨牧师提出一个大教会的领袖主要就做两件事，第一个是识人用人，第二个是出主意，简单又精辟。识人用人就是人的问题，那人的问题怎么办？我综合提出“五人”，这是10多年前的概括，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过时。第一是识人，要认识人。第二是选人，第三是育人，第四是用人。用人有多难呢？首先要经过几步，第一步看人要准，光看人准不行，还要善于选人，光选人还不够，选完了就直接用吗？不行，要培养教育，育人。第四步才是用人，第五步叫留人。 大家注意观察“五人”和使徒团队的关系，当福音传出耶路撒冷走向安提阿时期的时候，我们看到他们的人才智慧非常高超，现在来读一下6章1-4节： 1那时，门徒增多，有说希腊话的犹太人向希伯来人发怨言，因为在天天的供给上忽略了他们的寡妇。2十二使徒叫众门徒来，对他们说：“我们撇下 神的道去管理饭食，原是不合宜的。3所以弟兄们，当从你们中间选出七个有好名声、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的人，我们就派他们管理这事。4但我们要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 我们看到门徒增多，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好事。门徒增多，出现了比较严重的矛盾，这是福音传播规模化之后产生的不同类型社群之间的冲突。犹太人离开原住地之后，在犹太人社群当中形成了非常复杂的多样性。这里面有两种犹太人，一种叫做希伯来的犹太人，这种人说亚兰文，对于犹太文化非常熟悉。第二种人现在中国的翻译比较规范，叫希腊化犹太人，他们可能不说亚兰文，对于犹太文化的了解相对来说要差比较远。初代教会人数扩展之后，整个基督宗教以犹太教为母体，在许多问题的处理上没有经验。发怨言天天供给上忽略他们的寡妇是什么意思呢，大家需要了解当时的背景。旧约非常强调公义，非常强调穷人，这种教导是中国经典里没有的，收麦子的时候要故意留一些，让那些孤儿寡妇去捡。这种智慧，这种公义的维度、慈惠的意识，很早就比中华文化要高明很多，这是不可否认的公心。犹太人历代都高度重视对寡妇的供应。重视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是丧偶回到家里面，犹太社群会每天在门口放上食物。回到刚才讲到的，希伯来犹太人这些基督徒群体对寡妇的供应非常妥善。但是，希腊化的犹太人基督徒这一群体相对而言在这个问题上处理的就远不如希伯来的犹太人基督徒。这样一比较，当时两类寡妇的待遇差异巨大，这些希腊化的犹太人就对使徒团队的管理能力提出质疑。我提出一个教会包括5个子系统：灵修系统、宣教系统、牧养系统、治理系统、教导系统，这个事情涉及到治理系统，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非常严重。但是我们知道使徒毕竟只有12人，整个耶路撒冷的基督徒周边的已经达到几千上万人，是超大教会。用12人来管理几千上万人已经超出了极限，在这种时候我们看到了初代教会的管理智慧。这些使徒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之后，和开始的补充第12个使徒犹大的位分不一样，当时采取摇签模式推举候选人，这一次就没有摇签。西方对民主的理解有几种定义，有一种定义叫言论自由、结社自由、议会制和选举，这是比较规范的定义。还有一种定义很简单，什么叫民主？就一个概念，选举。有选举就有民主，没选举就没有民主。让我们惊讶的是，基督教会在2000多年前就有选举。这个教导非常了不起，采取的是民主模式。 叫众门徒来，门徒在这里是第一次出现，对他们说，我们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饭食原是不合宜的。这里面体现出了一个管理学的分工概念。使徒教会按照今天复杂系统来讲，一开始就是超循环。使徒团队就没有经历弥散、部分自治的状态，直接就是和耶稣基督，和三一真神一起处于超循环的状态，就是和三一真神有极其优良的沟通。由于处于这种超循环状态，很显然，使徒团队没有走任何弯路，直接把握住了管理的本质。这里面的智慧就是分化的方法，用管理学来讲叫分工。注意这段话里面含义非常丰富，使徒们说我们要专心以祈祷传道为念。讲了两件事，祈祷是灵修，传道是教导、牧养，在这里面还有宣教。这里明显做了分工，今天来讲教会五系统，这个使徒团队他们的重点是放在灵修、宣教、牧养、教导，最后治理这件事情交给了新的群体，这十分高超。 刚才说提出选举制，分工意味着专业化。今天整个中国教会，特别是乡村教会，在是否专业化的问题上头脑非常混乱，今天的中国教会在灵性化和体制化之间不能自拔，要么就是片面高举灵性化，例如乡村教会很多人反对体制化。而城市教会相对而言又过分高举体制化，现在是上帝之手让城市教会被迫去体制化，我们研究使徒行传第六章可以给我们巨大的启发。在灵性化、体制化之上最重要的是道。在有5000到上万规模基督徒的情况下，他们的全职同工，7加12，只有19人，其他是兼职同工。这个意味着我提出的体制化三原则，就是最低限度的体制化，保持灵性化本色，以上帝的道为本，这几个原则在使徒团队的应对都充分体现出来了。 他们提出来选人的标准，有好名声，圣灵充满，智慧充足。属灵的人参透万事，这种洞见穿越了时空来到今天，我们和孔子讲的怎么看人，一比较就知道高下。孔子说，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这三条是一种经验的智慧，但是比起有好名声，圣灵充满，智慧充足差很远。孔子基本上是一种外部观察，但是选人的标准，好名声是外部观察，圣灵充满是内部观察，智慧充足内外兼修。这样就知道使徒行传当中所蕴含的深远的智慧。 使徒行传6章5-7节这个细节讲得很清楚，我们来读一下： 5大众都喜悦这话，就拣选了司提反，乃是大有信心、圣灵充满的人，又拣选腓利、伯罗哥罗、尼迦挪、提门、巴米拿，并进犹太教的安提阿人尼哥拉，6叫他们站在使徒面前。使徒祷告了，就按手在他们头上。7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的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 我们看到大众的反映是喜悦这话，结果因着高超的智慧，他们就大众选举了7个。这里面大家注意，路加对司提反特别重视，对司提反的形容使用了多处，在这里面已经特意表扬他，其他只有人名，但强调他是大有信心、圣灵充满。司提反是使徒教会的第一个殉道者，在历代教会都是把司提反和耶稣相类比，是耶稣的预言的实现，就是跟从基督教的门徒要受逼迫。有人概括了司提反和耶稣相似的10个点，历代都是把司提反看作和耶稣相似的第一个殉道者来处理的。站在使徒面前，使徒祷告了就按手在他们头上。7是属天的数目，完全的数目，屈棱多模说，这七人是大众选出来授予圣职的，众使徒没有主导。授圣职在希腊文的意思就是按手的意思。按在头上的手是人的手，但使这一切生效的是上帝。所以说如果这人被授圣职是适当的话，就是上帝的手按在受圣职的人身上。今天普世基督宗教面临非常大的危机，在新冠之后衰落趋势严重，而中国教会现在保持着难得的和使徒教会的相似性，就是我们还没有过度体制化。这原汁原味的使徒教会体制化的过程给我们的启发是巨大的，那就是：第一条要以神的道为本，第二个不损害灵性化，第三条是最低限度的体制化。我们看到，按手之后结果非常明显，6章7节说：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的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这句话非常重要，含义丰富。当时犹太人的祭司，现在估计最低是5000人，最高估计是18000人。我大概估计是一万人。对犹太人来说，祭司是他们的支柱和中心。福音传播已经达到了让很多祭司相信基督的地步，这表明使徒教会的体制化给整个初代基督教社群带来巨大的活力，所以这个体制化是上帝所喜悦的。大家可以了解观察一下，在整个中国教会的瓶颈期，圣山教会所遵循的我概括的教会体制化三原则符合使徒行传的精神。 下面来看第二部分，把第8节到15节一起来读一下。 8 司提反满得恩惠、能力，在民间行了大奇事和神迹。9当时有称利百地拿会堂的几个人，并有古利奈、亚历山大、基利家、亚细亚各处会堂的几个人，都起来和司提反辩论。10司提反是以智慧和圣灵说话，众人敌挡不住，11就买出人来说：“我们听见他说谤讟摩西和 神的话。”12他们又耸动了百姓、长老，并文士，就忽然来捉拿他，把他带到公会去，13设下假见证，说：“这个人说话，不住地糟践圣所和律法。14我们曾听见他说，这拿撒勒人耶稣要毁坏此地，也要改变摩西所交给我们的规条。”15在公会里坐着的人都定睛看他，见他的面貌，好像天使的面貌。 体制化三个原则里面本身就隐含了一个圣灵和圣经的平衡。使徒们的教导也表达这一点，特别强调我们专心以祈祷传道为念，这里面强调了两件事情要同时做，一件祈祷，这是圣灵的工作，一件传道，是圣经的工作。一个是生命，一个是真理，需要生命和真理的平衡，两者不可偏废。第二部分我们看到，这里面讲到司提反，司提反的名字拉丁文的意思戴着冠冕，这就是司提反名字里面的预兆。这是教父彼德说的：他将经历惨遭石头打死，但在高处戴上冠冕。在希伯来文化中司提反的意思是你们的楷模，当然是后来殉道者的楷模。主亲自对那些为他殉道的人说，因为我必赐你们口才智慧，是你们一切敌人所敌不住的。司提反满得恩惠和能力，就是恩典和能力，我们说主是圣洁的主，也是能力的主。司提反不仅仅有恩典，也有能力，这两点兼具，这个表扬非同小可。关于上帝对于司提反的喜悦，前面已经强调了，司提反大有信心，圣灵充满，这里又讲了司提反满有恩典和能力，除了之外还有，第10节，司提反是以智慧和圣灵说话，众人抵挡不住，这里强调司提反有不能被驳倒的智慧。我们讲圣灵，圣灵工作赐给启示和智慧。第15节，在公会里的坐着的人都定睛看他，他的面貌好像天使的面貌。司提反大有信心，圣灵充满，司提反以智慧和圣灵说话，司提反像天使一样发光的脸。这就体现了使徒团队高超的识人、选人、育人、用人的智慧。为什么圣山要强调精兵化，5000甚至过万人的使徒教会只有19个精兵就把福音大大地拓展，专业化和兼职相结合的、最低限度体制化的体制极其具有活力，这就是给今天中国教会的启迪。 除了这个以外，我们看到司提反满得恩惠能力，在民间行了大奇事和神迹。当时有称利百地拿会堂的几个人有争论。冲突过程根据斯托得的概括是持续的堕落。活生生是当下中国社会、中国人的不讲理，当时这犹太社群也很堕落。首先是神学辩论输了，辩论输了接着是诋毁、毁谤，我们看现在的微博封了，申诉机会都没有，封号封不住就抓人，第二个就是污名化、诽谤，诽谤还不够就暴力抓人，十分相似。公义的社会是相似的，邪恶的社会也是相似的，人性从古至今都是相似的。大家注意这里面使用一个词叫耸动百姓，这是不得了的。使徒教会的规模化，这个巨大的扩展使得教会和整个犹太社群产生权力的冲突，甚至地方动员，耸动了百姓，长老，并文士，就忽然来捉拿他，把他带到公会去，设下假见证说，这个人说话，不住地糟践圣所和律法。全面出动捉拿，采取诬陷的方法，完全不符合事实。因为耶稣不是说要毁坏这地，是要用基督的圣殿替代有形的圣殿，并且进而每个基督徒身体都是神的殿。第二，关于律法，耶稣基督说的非常清楚，我来不是要毁坏律法，而是要成全律法。这是毫无道理的诽谤。 使徒教会、使徒团队在这样一个异己的环境当中的生存与发展是一个不断调适的过程，基督宗教为什么在各种各样的环境当中都能够壮大，原因在于能够处理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群的复杂性。腓利使福音传到撒玛利亚，甚至传了非洲的一个高官，走上层路线。扫罗是两个位置，既是精英，同时又是被大祭司委托，犹太教迫害基督徒的政法官员，双重角色被规划，被基督耶稣亲自拣选。最后是哥尼流解决了外邦人的饮食问题，这4个人不同的角色意味着使徒团队的多样性，到扫罗成为保罗出场的时候，后期的基督宗教处理犹太教、希腊和罗马的智慧就极为高超。 保罗的大综合是把希腊、罗马、犹太教所有的制度空间、所有的矛盾全部收集起来，为传福音所用。保罗对希腊人说你们说的未识之神就是三一真神，这个传福音的模式和韩国教会一模一样。保罗应对犹太人的办法很多，比如说得到消息就诉诸于罗马帝国人权保护法制比较健全的优点，提前转移；看见人群里面有两拨人，就宣布制造犹太人社群的矛盾，使得保罗不至于那么轻易地陷入风险；中间被羁押的时候，面对公审，坚决拒绝去耶路撒冷，只在凯撒利亚接受审判；最后提出上告于凯撒，经过漫长的航海旅行，来到了罗马，这是典型的依法维权的范例。集大成者保罗既继承了司提反的从容殉道的精神和原则性，但是又有高度的灵活性，在希腊、罗马和犹太教三大文明中间游刃有余，把基督耶稣的福音在三大文明当中的各种各样的传播路径全部用起来。所以说保罗的大综合成就了整个基督宗教最终终结地中海世界古典文明的伟大使命，极大促进了对整个西方文明乃至人类的普世文明贡献巨大的基督宗教的成长。从司提反最后到保罗教会领袖的成长路线，在这当中大家可以感觉得到使徒行传的深远智慧。 今天的应用就是两方面。第一个应用就是选人标准，我们要默想的，好名誉不是重点，我强调的就是八个字，圣灵充满、智慧充足。我们的重点要放在八个字：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第二个应用就是路加对司提反的称赞：大有信心，圣灵充满，恩典和能力，恩智慧和圣灵，天使的面容。我们要去默想从司提反身上学到的恩典和能力，智慧和圣灵。今天的默想从汉语上来讲也很有美感。第一组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第二组是恩典和能力，智慧和圣灵。祝愿我们每一位弟兄姊妹圣灵充满、智慧充足，大有恩典和能力，充满智慧和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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